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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行走于天河

     
    一看都6月最后一天了,为了庆祝这轮出差马上结束,特把生活简略回顾一下---我的流水帐一向写得很乏味,凑活看吧。
     
    我们管计划的manager很有灵感的把这次对客户的第一轮测试的几个组赋予了很有创意的名字,比如红五星、黑土地、金三角之类,本人荣幸的存在于“天河组”---就是要跑天津和河南---于是过完5。1我就忙着往返于天河之间。
     
    出发前,除了小部分同学提醒我小心到某的被骗以外,大部分人都说“多好呀,可以游遍祖国河山,到处腐败”,其实基本上不是这样的,平日要朝九晚五乖乖的在客户那里上班加班,周末大部分时间躲在房间里睡觉上网偶尔出去吃顿饭。除非是在一个合适的天气里有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心情合适的人才会背着背包出去走走,苦中作乐罢了,千万不要看了下文觉得我的日子腐败到了变态。
     
    就在天津过过一个周末,上午去了五大道,下午跑去观摩某位嫁到天津的女人拍结婚照,虽然中途被叫回去开电话会议很不爽,但是提前看到某女人穿婚纱还是很值得记上一笔的。
     
    在河南,常驻郑州。
    纯粹为了吃正宗小笼灌汤包去了趟开封,而且还因为起晚了没赶上5块5毛钱只用40分钟就到的火车而改乘了26块钱却要走2个小时的大巴。因为只是为了包子而去,所以什么清明上河园呀龙亭呀之类后现代新修的大公园就远眺一下算了。为了等饭点儿,去了传说中有很多节目的开封府看表演打发时间。发现自己的确没追求,什么“包工斩赵王”呀,“抢状元女婿”呀,杂技魔术歌舞我居然还都看的津津有味不亦乐乎流连往返,直到当天表演的结束,开赴包子店。没有去名声在外的“第一楼”,而是看我爸收集的功略去了“黄家包子铺”,因为功略上说“外地人吃第一楼,本地人吃黄家”。黄家的灌汤包总体评价是物美价廉服务差,呵呵,已经明显好于大部分属于国营企业改制的中华老字号了。吃饱了,应同伴的严重要求还去了鼓楼夜市过了过眼隐,最后满满足足晕晕乎乎的做火车回了郑州。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又去了趟开封,吃了“第一楼”,因为和客户一起,还得装出点职业形象,所以我没能成功的把任何一个包子里的灌汤喝到嘴里,全都肥沃盘子了,于是不好评价黄家和第一楼味道的差别了。从价格的角度比较,如果有机会去开封,隆重推荐黄家,想吃第一楼就北京前门吧,记得叫上我就行了。
    还有一天去了传说中的少林寺。少林寺的和尚肯定是走在时代流行浪潮最前沿的,可是可是他们什么时间做功课呢?少林寺旁边的少林塔林(其实就是和尚的墓地)里有个2年前给今年圆寂的德高望重的老和尚修的寿塔,相当的现代化---6面塔壁上分别刻着大飞机、大火车、大轮船、摄像机、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佛组哦,我只是说出的见闻,没有任何不敬哦)。后来顺路去了"嵩阳书院",不是吹,的确比不上“岳麓”,池中的游鱼到时让我想起了好多好多年前每天早上逃课买一个2毛的馒头在岳麓书院洗心池喂金鱼的日子。
    撤离河南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去了洛阳。看了大佛,吃了水席,去了小浪底。可能因为我人品太好了,小浪底居然放还算清澈的黄河水迎接我,看得没见过什么大市面的我那叫一个胸潮彭湃心花怒放。
     
    流水帐记录结束。每次因为换工作地点而退酒店房子的时候都要因为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这个事那个事和前台扯皮。再这么下去感觉自己都快变成悍妇了,是该回北京娱乐娱乐的时候了。
    June 14

    不知所云

    在等待比赛的开始,胡乱写几笔。
     
    昨晚正坐在酒店床上上网,听到CCTV5的出场名单念到“川口能活”,突然有点小感动。最早听到这个名字大约在11年前,那时的川口能活不满20岁,打拼在国奥时代---而一起跟我谈论这个名字的人或者远在天堂或者远在天涯。
     
    没有熬到葡萄牙的首次出场。第二天早上看新闻,看到葡萄牙的进球路线是菲戈-保莱塔,喔噻,菲戈和保莱塔耶。
     
    如果岁月是用函数Y=ax+b书写小贝的脸,那欧文的一定是Y=ax^2+b。
     
    到昨天午夜,最后一次看美国的球是02年考4级的前一天晚上,自己没有声张偷偷跑到礼堂里对着电影大屏幕看没啥人关注的“美国 VS 德国”(在我们那个学习气氛极好的宿舍里,人家苦读你去玩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的)。正看得带劲儿,大黄从后面一排探过头说:“陈崝咱明天不考试了?”。还好,第二天考得不算糟糕,不记得大黄考得怎么样。到昨天午夜,最后一次看捷克的球是96年欧锦赛,他们居然还保留着10年前的黑马阵容。
     
    不过这样因为年轻所以激情的德国好像没见过,“老牛拉破车”才是我印象中这些年的德国。 拉姆,你是哪个门派的神仙姐姐派来的?
     
    想起一首高中时胡写的“念奴娇 克林斯曼”,应该在98开战前吧:
    飞花落叶
    光似剑
    变换绿荫风云
    克林斯曼
    啸长天
    斯图热刺米兰
    德国战车
    曾几何时
    叱诧风浪间
    绿茵豪门
    金色笑容席卷
     
    遥想克君当年
    金杯初抱了
    ......
     
    下半阕似乎写得不好记不住了。出差进行中,需要回家去找“手稿”。不过前面的好像写得还挺不错,不是吗?
    June 01

    六一

    出差进行中。酒店房间的窗子下面是一个叫“纬五路小学”的操场。虽然高在15楼,每天早上还是能在梦中听到小朋友们做早操的声音,半醒半梦中觉得1.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早就做操?2.不当学生也有不当学生的好,小学都这么早进入状态,中学应该更可怕吧?今儿早上,小学校大喇叭的声音格外的欢快和响亮,从窗口望下去,明晃晃的阳光照耀着操场上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不知道是穿着白衬衣还是白校服的祖国的花朵们---哦,原来今天是花朵们的节日,不知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给涂了防晒霜没有。
     
    像我这种连回忆20岁的时光都有装清纯之疑的老女人,今天决定不顾别人的感受,在此回忆一下上个世纪我过过的六一。
     
    分两阶段说吧:幼儿园和小学。
     
    幼儿园时候,每年六一阿姨们都应该把我们按她们的审美创意打扮成灿烂的花朵状,然后命令我们玩命的唱呀跳呀的。无奈我唱歌从来没找到过调儿,跳舞预期只能扮演洋娃娃和小熊跳舞里小熊的角色,所以我实在对那时的教育成果没有留下任何辉煌的印象。不过家里有一张彩照,是我在幼儿园时代的某年六一在幼儿园被强制留下的倩影。照片中的我一脸无辜的面无表情状,带着幼儿园的红发卡,涂着幼儿园的红脸蛋儿,穿着幼儿园的红连衣裙,站在幼儿园的院子里,右手扶着幼儿园的一个放脸盘的三角型的架子,架子上还有一瓶幼儿园的塑料假花,左手按幼儿园的标准姿势插在腰上---呵呵,你要是家里也有这么张照片,那么95%我们是一个幼儿园毕业的。还有一年六一,我姑姑的儿子(其实就是我表哥)的姑姑的儿子(我表哥的表弟)的姑姑不知从哪找来了两张人民大会堂的演出票,不知为什么最后我妈带我去了,而且还把给我揪了2小辫,打扮成淳朴村姑状---唉,到目前为止,就这么一次进大会堂的机会,还是扮成农民代表进去的。关于节目除了有个说相声的别的忘了(其实是根本没看进去),就记得我对座位前面的一个不知道是同传还是表决器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按不出声还是投入地一直按到结束。我应该是那天在大会堂第一次喝到软包装的饮料,可见社会生产力发展之迅速。最重要的一年六一差点忘了说了,应该是我上中班或大班那年,我在幼儿园的粉笔画大赛上得了第一名。粉笔画大赛就是一人在幼儿园院子里占一块水泥地,给你几根彩色粉笔你就趴那儿画吧。除了我自己,众观众都被传统的应试教育思维所笼罩,没人能想到我的印象派画法能得第一。我表哥画了个熊猫盼盼得了三等奖,我们班受过系统画画训练的冯同学把“迎”字写错了得了二等奖,最终评委们惊喜的发现了我的大作,隆重的推为首名,还奖给我一个塑料小饭桶。从那以后,我就决定深藏不露激流勇退上善若水大巧藏拙了,我中学时代美术课的作业都是我表哥帮我完成的,手工作业是我姑姑帮我做的,现在我也绝对不会轻易出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幼儿园时就已经发过了,机会得留给别人发一发了。
     
    再说小学。小学时的六一好像更没有创意,年年都是穿着白衬衫,红裙子,系着红领巾进行歌咏比赛。每班唱的第一支歌都是“少年先锋队之歌”,通常还会挑个班上的俊男美女深情的报个幕朗个诵什么的。我的班主任老嫌我裙子颜色不够红,于是我妈买了火红火红的布,由我表妹的奶奶为我和我表妹设计并缝制了同样的两条,因为布买多了,最后还加了个背带。但是二年级时候的那个六一我过得不仅仅是就穿个红裙子唱唱歌这么平凡。我们班被评为了全校仅有的两个赖宁中队(说到赖宁,我的同龄人肯定都小有感触,没有的话只能叫“代沟了”,赖宁若是活着,今天也应有30多岁了吧),代表学校在六一那天去天安门广场接受组织给我们的荣誉。为了这一天,我们班专门定购少年先锋队队服,集中学习纪律要求,然后我们就坐着大客车比春游还热闹的发了。到了广场上,发现满广场都是我们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少年先锋队员,开始是领导讲话,还是领导讲话,然后少年先锋队员还像人民英雄纪念碑献了花篮(我个头儿矮,这些都没看见,听说的),然后天就开始下雨了,还越下越大。到底在雨中站了多久不记得了,只记得领了我们班的荣誉---一面写着“赖宁中队”的队旗以后我们就狼狈撤退了,可是因为广场周围停满了接送少年儿童的大客车,我的校长带着我们迷路了,我的班主任带着另一队上厕所的同学也迷路了,等好不容易汇合了并找到了我们的车,我们都激动的不得了,而且急着把我们的队服弄干了,结果都快开回家了才想起来我们还计划去纪念堂看毛爷爷呢---于是我到今天我连韶山都去了,却还没有机会去看看毛主席老人家。
     
    回忆结束,严重鄙视只观看不留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