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ryn's profileBalcony of Butlers WharfPhotosBlog Tools Help

Blog


    July 29

    伊拉克&柬埔寨

     
     
     
    正在看球,决赛,伊拉克。
     
    越来越怀疑自己去转行做巫婆或者半仙的潜质。
    上上个周日,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对妈妈说:俺手机的挂机键偶尔反应迟钝;妈妈说:换呗;第二天一早上班,手机就丢啦。
    张小方说,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提前帮我把手机recall回去。那上帝,我最近还有好多好多的心声,拜托您不要选择性,过滤性的灵验好不好? 
    我应该算个挺organised的人,一直把自己的东西看的好好的,所以从来没有去实践备份什么,结果就丢了很多现在还不想丢的短信和照片。很250的给两个MSN的好多人群发电邮,问手机号,还没给我回复的同志,请主动联系我,谢谢!
    当然,巫婆这件事儿,我还不走大脑的对某美人预言了一些她近期的生活的展望,然后我俩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预言一件一件活生生的灵验,请某美人看到后主动来签到。
     
    这次出门带了2本书---其实是3本,CIA的教材3还在箱子里没见过太阳,就不算了吧---《浪迹东坡路》和《沈从文家书》(下)。每天晚上回来,裹在被子里安安静静的翻几页,想把后面那本书的《后记》贴在这里:
          
           “六十多年过去了,面对书桌上这几组文字,校阅后,我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翻阅别人的故事。经历荒诞离奇,但又极为平常,是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多多少少必须经历的生活。有微笑,有痛楚;有恬适,有愤慨;有欢乐,也有撕心裂肺的难言之苦。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的现在。过去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他不是完人,却是个稀有的善良的人。对人无心机,爱祖国,爱人民,助人为乐,为而不有,质实素朴,对万汇百物充满感情。
           照我想,作为作家,只要有一本传世之作,就不枉此生了。他的佳作不止一本。越是从烂纸堆里翻到他越多的遗作,哪怕是零散的,有头无尾,有尾无头的,就越觉得斯人可贵。太晚了!为什么在他有生之年,不能发掘他,理解他,从各方面去帮助他,反而有那么多的矛盾得不到解决!悔之晚矣。
          谨以此书奉献给热爱他的读者,并表明我的一点点心迹。
     
                                                                                                                                                  张兆和
                                                                                                                                             一九九五年八月廿三日晨”
    很多东西,就是越持久,却越平淡。
     
    最近有点“zuo”,在耗元气,自己知道这样不好。
    于是,很想在冬天的时候去一趟柬埔寨。
    有谁想同行,请提前和我联系。冯FF就不用报名了,count u in already。
     
           
    July 05

    爱上披头

     
     
    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一见衷情的爱上了朱德墉<绝对小孩>里的那个披头。从来没有买过漫画书回家,这次却恨不得天天把那本花花绿绿的书举在手里,只看和披头相关的故事。可能小时候我浑身上下充满了披头的那种叛逆,但是被绝对正常的爸妈镇压住了,所以一直伪装的乖乖的,直到遇到披头---只有一种结果---燃烧着奋不顾身的爱上他。
     
    上周末,也许是神看我最近太辛苦了,让康老师短暂的来了趟北京,在毕业整3年的时候。我也就短暂的忽略了康老师一打电话给我,我就骂她不主动关心我生活的种种劣迹。周末还要加班,下雨,很晚了,带康老师去吃砂锅居。一如很多年前那样,在吃上,我喜欢的康老师不欣赏,我欣赏的康老师不喜欢。康老师不断夸赞砂锅白肉的时候,我还大言不惭的叫嚣:你也不看看谁点的菜;其实应该说:你也不看看谁给康老师点的菜。春节的时候,我用我惯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把安大从涿州叫到北京专程看我,只能短短的吃一个小时午饭。这次和康老师,居然还能汇合翠花一起在避风塘坐一坐,于是,我又不知足的乱想:如果郑老大也在该多好,如果兔子也在该多好。只好再用我惯用的毫无道理的伎俩,分别给她们打电话,胡搅蛮缠,直到她们很不情愿的口头答应来看我才算拉倒。很晚回家,明明没喝酒,却感觉有点高,心里明白3年前散伙饭残存的酒精因为康老师的到来有点挥发。
     
    周一晚上,Sir Howard Davies在京城大厦50层给alumni做seminar,和罗主任一起去了。3年前在同一间屋子,我第一次见到了Sir Howard Davies和他BBC记者出身的太太。一晃又是3年。
     
    女人太聪明了不是件好事。晚上加班,突然证实了一件其实很久以前就预料到的,一直告诉自己早晚会面对的事情。一个人听着窗外的雨声,伤感了很久。可能射手座B型血就是这样的,不轻易的接近别人,但是如果开始对谁好就死心踏地的对谁好,抵触任何空间上,结构上的变化,拒绝跟着潮流往前走。
     
    在贺南洛阳---对的,不是山东就是贺南。
    我的下一份工作,我一定要在合同上写上:如需出差,本人拒绝去山东和贺南---当然当然,如果能去青岛的海边坐两天,另议。
    现在,屋里满是Yan送我的Clarins Par Amour香水的味道。上次在山东,忘了为什么Yan给我打电话,我突然没头没脑的对她说帮我在HK买瓶Clarins的香水吧,粉色的,盒子上画了一颗树和好多树叶,05年秋天出的那种。Yan回北京,我夸奖她照我那么不靠谱的形容她也能买对,不容易。Yan说,Clarins只有一种香水好不好。
     
    算了,我还是爱上披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