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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八月未央最近不大爽,老是拧吧着跟自己较劲,于是觉得应该出门走走了。(发现了,岁数越大,拧吧的频率就越高。)
目的地呢?
把现在想去的地方列下来,三五年后看看实现了几个(排名不分先后):
(1)尼泊尔
这个算是去柬埔寨去出的后遗症,去出甜头来了。
去尼泊尔徒步。如果徒步算一种运动的话,对于体育课轻易不能及格的我来说,徒步是我最擅长的运动。
其实,我当然爱大海。瓦蓝瓦蓝的海水,配白色的沙滩,面朝大海,晒太阳发呆。但是,那样的日子一过,人估计很久都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状态来。
所以,还是去有点艰苦却能使思想得到净化的地方吧!(哈哈,柬埔寨回来,我就是这样说滴。)
(2)沙巴 or 苏梅(或泰国某岛)/ Via 香港
还是搬出了瓦蓝瓦蓝的海水,配白色的沙滩,但是要取道香港。
我至今未去过香港,因为专门去一趟买包买鞋买兰蔻看上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但老不去也不好,所以搞个取道吧。
其实,只要是海边我都喜欢。
选择沙巴,是因为携程上有个沙巴/香港自由行组合,看上去诱人极了。飞到“哥打京那巴鲁”,一个貌似火星上的地名。
选择苏梅,是因为喜欢这个名字。还有,我要去泰国买榴莲干,好多榴莲干!
(3)布拉格
这个有点欠抽了。在伦敦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动心。现在却开始长草。
就是突然想去了,没有什么诱因,比如说《布拉格之恋》什么的。
(4)朝鲜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朝鲜列了上来。
一眼看上去,朝鲜短期内还是改革开放不了的,所以不是那么急切的要去了。
而我一提朝鲜,周围的反应就比较强烈,为了社会的稳定,今年就先暂时不提了吧。
(5)明年春天婺源的油菜花/绩溪的胡适故居/黄山
这个敲定了,把明年3月底4月初的年假空出来,一定要去,必须要去!
(6)四川
Pre-plan今年的Annual Leave的时候,把清明节的那段给了柬埔寨,把国庆节后的一周半给了成都和九寨。
周末还在动心,但是接着就又来了2场地震,妈妈强烈反对,连云南都一起反对。
其实,国内剩下的应该走哪条线还真的没有计划。没去过的,除了新疆和西藏,山东和河南,没有强烈想去和不想去。
工作的第一年,老出差,去山东和河南。
工作的第二年,还是老出差,去山东和河南。
(我还是要有良心的悄悄说,还去了一趟海南。)
(山东和河南都是好地方,主要我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还是挺想念带我吃喝教我说贺南话的河南网通的客户的。)
当然,工作的第三年,不怎么出差。一出差,去的就是要么单程travel超过8小时的地方,要么就是唯一的航班是早上7点飞,还不是天天都有的地方。
所以,以前工作的时候顺便玩耍的模式,已经不太适合我,我需要重新构思我的国内游路线或是生活路线了。
对于上述线路有兴趣的同志们,欢迎来电来函参与讨论。
August 25 Truly exceptional games其实这几年,“奥运”这个词儿已经溶进大家生活的一部分了。在北京马路上随便找个老大妈,我相信都能1,2,3,4条的发表个奥运小演说。
在家宅了3个周末守着电视,一副混吃等死的状态。
2008北京奥运就这样谢幕了,还真是不适应,好像未来的生活一下子少了挺重要的一个部分。
在家翻出了7年前,登在湖大校报文艺副刊头条的我的文章一篇。
虽然就冲着那个生僻奇异的名字,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那个东西的确是我写的。但是再读起来,我也不得不承认年轻时写的东西真是一派纯情,很酸很肉麻。
《北京,祝福你》
新千年,屹立于世界东方的中国需要一个机会揭开她古老神秘的面纱,全方位多角度地向世人展示她改革开放以来全新的变化,告诉地球那边,中国的风采不仅仅是马可波罗的游记和几部张艺谋的电影就可以包容的。而有百年辉煌历史的奥运会,缺了十二亿千万,占世界人口总数五分之一的人民的直接参与,也终归少了点什么。 于是,北京申办2008年夏季奥运会给了中国一个不错的机会。 看到《凤凰早班车》对“申奥车队万里行”的报道:天山脚下各少数民族同胞像过年似的载歌载舞遥祝北京申奥成功。他们简单却深刻,质朴而热烈的方式让我心动―――那是做为中国人的自豪,做为炎黄子孙的感动。 其实从北京提出申办奥运会的那刻起,中华儿女和世界中国人民的朋友都在以各种方式支持北京申奥,祝福北京好运。 穿长袍,骑“古董”自行车的瓦尔德内尔冒着酷暑在北京的胡同里帮国人拍申奥的宣传片,向全世界讲述他眼中日新月异的中国。宝岛台湾表示支持北京申奥,并希望与北京合办某些项目的比赛。长沙各高校再次举行支持申奥签名活动,表达跨世纪学子们对奥运光辉的神往。世界三大歌王帕瓦罗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聚集在紫禁城红色的城墙,金色的飞檐下,代表大洋彼岸那一张热爱和平的微笑的脸,共同放歌,出发支持北京奥运的心声。。。。。。 我清晰的记得七年前,中国奥申委兵败洛桑的那个不眠之夜的第二天,班主任向六年级的学生讲“政治”时的愤慨与不平,我觉得我生活的城市是那样孤独无助。 七年后,长大了的我学会用微笑去面对世界时,北京再一次上路。在全国人民的支持下,周密的规划,具体的措施,完美的设计,强有力的保障,还有那个很有文化底蕴的“打太极拳的中国结”,让倡导“科技奥运、绿色奥运、人文奥运”的我们信心十足。我们在九月的洛桑经历失败,我们在七月的莫斯科走向胜利。也许极少数人会提人权,会说法轮功,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以我们独特的方式给全世界的奥运会写下新的辉煌。 国际奥委会执委,中国奥委会名誉主席何振梁先生在香港表示:北京成功申办2008年奥运会,三个最大的赢家是体育、中国。全世界。 北京,祝福你! 鼓掌,撒花,一个7年前的文学女青年。 1.“中国的风采不仅仅是马可波罗的游记和几部张艺谋的电影就可以包容的”,哈哈哈哈,中国的风采其实还是靠张导一个半小时的演大片似的浓缩来展现的。 2.“天山脚下各少数民族同胞像过年似的载歌载舞遥祝北京申奥成功”,哎,北京奥运会期间最让人不放心的也是那里。 3.“骑“古董”自行车的瓦尔德内尔冒着酷暑在北京的胡同里帮国人拍申奥的宣传片”,这次没看到老瓦,看到了他的“表哥”佩尔森,崇敬ing。 4.“宝岛台湾表示支持北京申奥,并希望与北京合办某些项目的比赛”,首先我肯定的说,“宝岛”肯定是编辑改的,我从来不用这个词形容台湾,我更激进;其次,看来阿扁8年执政是越来越极端的,后来别说比赛了,火炬也不让去了,熊猫也不让进了。 5.“世界三大歌王帕瓦罗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聚集在紫禁城红色的城墙”,多明戈再次出现了,而帕瓦罗蒂已赴天国之约。 6.“也许极少数人会提人权,会说法轮功”,法轮功最近倒是较比安静。 7.“七年后,长大了的我学会用微笑去面对世界时”,这句是屁话,估计写的时候脑子进水了。 August 18 8月18日我要是超过1个月不更新spaces,不是因为太忙(比如去年),就是因为实在太闲了(比如现在)。
从昨天的8金到今天刘翔的退出,大喜大悲的,于是决定写点什么吧---与奥运完全无关的事情。
春和景明的5月的某个下午,一个人在后海溜达,就闲逛到了新街口的徐悲鸿纪念馆---高中美术课组织参观过的,现在列入北京市多少多少家免费开放的博物馆纪念馆了---那段日子,恰好在看蒋碧微的《我与道藩》,于是进去冒充一把文化人。 上二楼左手边的展厅,有很多人像。虽然没带眼镜,我还是很轻松的凭我那一点点文化常识分辨出其中三幅人像分别属于大师生命中的三个不同的女主人公,于是心底里佩服徐大师笔下的神韵,不单单是形似,而是画出了人心中的色彩。 忘记在哪看过一篇短文,说徐悲鸿生命中充满了浪漫的色彩。不管自己当时年龄是多少,对画中的三位女主人公都是从19岁开始追,过程都很波澜,追到了就给人家改名,还改的都不错---蒋裳珍改叫蒋碧微,孙韵君改改孙多慈,廖学道改叫廖静文。 看了蒋碧微超长的回忆录《我与悲鸿》和《我与道藩》,晚年用两本书回忆自己一生的道路,很真实,很厉害,很强势。蒋碧微和徐悲鸿年青时在法国共苦,在徐成名回国后却未能同甘,转投一直爱慕她的国民党党官张道藩。蒋和徐走上陌路并不遗憾,他们的女儿都评价父母骨子里不是一路人,并对蒋碧微颇有微词。我倒是有点感动蒋碧微和张道藩的故事,虽然世人一向对这段感情有些不屑,虽然蒋碧微的文章字句里流露着一点点得理不饶人的aggressive,但很多事情她做的确实很漂亮。蒋碧微在自己的儿女都选择离开她后,一个人跟着张道藩去台湾做了10年没有名份的外室,然后在60岁那年做了了断,一个人渡过了生命的最后20年。在最后20年里,蒋碧微回应了张道藩在30年前1937年战争爆发时对她的3件嘱托:(1)为他出一本剧著全集;(2)为他出一本画册;(3)将他与蒋碧微的通信在适当的刊物上发表作为纪念。蒋碧微66岁时,开始在台湾《皇冠》杂志连载《蒋碧微回忆录》。张道藩逝世1年后,蒋碧微72岁,整理发行了《张道藩书画集》,1年后,整理发行《张道藩戏剧集》。蒋碧微80岁病逝于台湾,客厅的墙上一直挂着徐悲鸿在儿子徐伯阳8个月时所画的素描。 80年代在大陆,廖静文也写了一本《徐悲鸿一生---我的回忆》,现在当当上还有的卖,大学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看过。现在知道,廖静文在写回忆录的时候,看到了蒋碧微在台湾出版的书,但在自己书中对蒋没有什么很高的评价。很多人说,把蒋碧微和廖静文的书放在一起对照着看才有意思,同一件事情两个爱过大师的女人来写。但看来看去,还是蒋碧微写的真实一些,蒋碧微笔下的徐悲鸿首先是一个平凡的人,然后是才是画家;廖静文则完全笼罩在大师的光环中,始终是用一种对偶像的崇敬之情。徐悲鸿病逝时,廖静文不到30岁,后来曾经短暂的改嫁给一位青年军官,因为对大师的感情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而分手。最近几年,看到过电视上对廖静文的几次专访,白发,很利落,说到动情处会落泪,讲她和徐悲鸿共同生活的8年,讲她怎样努力维持着徐悲鸿纪念馆,讲她半个多世纪对大师的思念。 孙多慈应该是没写过回忆录之类的书。在《王映霞自传》里倒是看到王映霞写她给孙多慈和许绍棣做媒的事情。看来那个时期文化人的圈子也不大,许绍棣是引发郁达夫和王映霞婚变的导火索之一。在《从城南走来---林海音传》里见过一张孙多慈中年的照片,和在台湾同时代的女作家们一起,端庄秀美,有画家特有的风骨,跟北京徐悲鸿纪念馆里她唯一的画像所呼应。孙多慈1948年与许绍棣一起去了台湾,传说在徐悲鸿逝世后服素3年,与许绍棣貌合神离。62岁在美国病逝于中央大学好友吴健雄家,6年后与许绍棣合葬阳明山。孙多慈逝世后,许绍棣前妻的女儿替她了了心愿,将孙父孙传瑗的诗词整理出版。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为了分散对奥运会的注意力,写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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